22 December
一米见诺顿
7度。天气不错,斗篷。
昨天下午的太阳不错,车子转头往南开,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shuffle里是Badly Drawn Boy的新歌,有一搭没一搭的。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总是音乐人比演员更加可爱一点呢?
是不是因为,
音乐人总是在呈现原本的自己,尽管高低有时乐悲有时,但每段旋律每句歌词,多少都有他们的血肉感言吧。
而我们爱上的演员,多半迷恋的,是他们表演的角色,绝非他们本人。
帅或美是一码事,憧憬的破灭是另一码事。
或者说,不是破灭,而是之前被单方面扭曲的幻像的纠正和还原。
不会失望,而是有点小小的落寞。
我爱的他,愤怒、嚣张、勇猛、阴郁、绝望、愤世嫉俗、反对一切、怀疑一切、走路有风、揭竿而起、出手凶狠、绝顶聪明、什么都不怕。
现实中的他,高、瘦、年轻、平和、有礼貌、头发短短、温文尔雅、细声细语、说话有些慢、眼神杀死人。
诺顿的手很漂亮,手指长长的,左腕上带了一只黑白相间有花纹的不明物。
而且,他的屁屁真的很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