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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1 等等等等狂风大作来着。绝对跟北京的冬天有一拼。
Let's wait and see
what if....
what if....
what if....
又没了勇气。
还算错了时区。
想着你上山下山在屋里在夕阳里走过来走过去。
独自对着没有我的呼吸的空气。
一天都闷在家里。
什么也看不下去。
一遍遍演练简单的加减算术题。
给自己设立或悲惨或欢喜的结局。
首批背过来的几本书里,在看马家辉的电影随笔。
在讲《迷失东京》时,他说,
“只有在最迷乱的刹那才有可能认清最沉潜的自己。”
how will you remind me?大风。
忽然间,想念袭来。
招架不住。
怎样才能忍住不哭?
不能打电话,不能发短信,不能去MSN留言。
我怕
越想念越遥远。
只好找出那一个多月邮件。
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我的google weather有5座城市。
第一个是北京。
然后是A和B。
住的MEL在最下面。
你一人又回去那里。
真想让你记起的,都是我的笑脸。
可是似乎房子里没有多少笑脸。
我抱歉。 July 30 写死算了。晴。15-5。
WEEK ONE 宣告完结。
4门课,将近千页的课程材料,以及更多的还来不及去买的必读书目,以及更多更多的估计不会有时间看的补充书目。
每门课都要写7500-10000字的作业。
不愧是土澳排名第一而且唯一进了全球前30的学校。
没有中国人。
甚至亚洲脸都几乎很难看到。
今天下午兴奋地看见一个女生,一问,还是他奶奶的马来人。
预感到了我前方的恐怖的一年…… 绕了一圈,还是爱之空城——斯德哥尔摩之三补记STOCKHOLM的最后一部分,最后补上,至此齐活儿。
GALEM STAN,有个简单而普及的名字,是OLD TOWN。
这次北欧的最后一天,我在那儿。
最窄的一条路。不到一米宽。 全是都是这样的细细安静小巷。
![]() ![]() 全城的信箱,都是这么可爱!
![]() 路边街心花园。 卖渔具的小店门脸儿。
![]() ![]() 老教堂门口,Welcome姿势。
![]() ![]() 者名的诺贝尔博物馆,每年都在这里颁出奖。 ![]() 画廊。猫猫。忍了半天,好想给JJ买,才没进去问价钱。 中午遇到换岗,乐团哥哥们打道回府。 ![]() ![]() 中午一人去路边咖啡馆大餐。 ![]() 路边小店。很金属很北欧。 ![]() July 24 miles away雨。屋里好冷。
虽然一切悬而未定。
但还是打包好了行李。
好多不熟的人都说羡慕,
却不知道我是真的打心底不喜欢跑东跑西。
尤其孤零零。
还好有回忆。
4年的和5个月和20天的回忆。
每个关灯临睡之际,
闭上眼睛,
都会感到你的呼吸,
在你身底,
落下的汗滴,
圈过来的手臂。
哪怕只是深深浅浅的回忆。
至少每晚可以让我暂时安息。
在BERGEN看了木村的新戏,
由此一直在听主题曲,
麦姐的miles away。
藏在专辑的角落里,
真是一个差点被遗忘的好东西
So far away
So far away So far away I'm alright, don't be sorry, but its true
when I'm gone you realize that I'm the best thing that happened to you July 21 这次,真的要一个人了晴,有风。17-4。黑色衬衫+娃娃裙+JEANS+CONVERSE
找房子找得要疯掉。
进城去银行处理拖了一年的琐碎事宜。
去LL家吃她做的饭,看了蝙蝠侠Dark Knight,顺带算是告别。
她不让我穿过公园去中央车站。
陪我走到桥上。
说再见,转身,各自走远。
我望着车站黑暗中明亮的大钟,晚上8点50分。
这个情景,两三天后,还是要再来一遍。
但那便是真的、绝对的、不可回头的诀别。
从此以后,要今生第一次,真正地,一个人了。
再没了依靠,没了为我留门的夜灯,没了任性耍赖的对象,没了随时随地随便乱蹭的吃喝,没了可以胡来的容忍,没了让我抱着哭的肩头。
第一次,一个人。
原本完全没必要搞得这么极端,没必要非独自跑去一个人都不认识的陌生城市。
但我还是下了毕生最大的狠心。
对自己。
从出生就在温暖的壳子里,有人爱着有人心疼着有人照顾着。没有跟自己蹩着走过。
这次,是人生的最低谷,最大的crisis。彻底乱了所有阵脚,失了心魂,没了自我。
本以为很快会过去,谁知转眼半年,情况一点没有好转,甚至继续谷地徘徊。
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想来个干脆的。
所以,想以毒攻毒。
所以,想往最狠的方向逼一逼自己,看看把自己逼到绝境,是否就能逢生。
人们不是都说,置于死地,才能后生么? July 20 爱空口袋不空——斯德哥尔摩之二补记还是漫无目的地走。
哪儿没人往哪儿钻。
城里爱空。
但好在,口袋被我塞得满满。
梦幻般的地铁站……
![]() 依旧,花了多半天的时间,去了几个艺术馆。
先是国家艺术馆。
![]() ![]() ![]() 一个馆正在举行钟表系列的展出,本来没兴趣,但看到这样一篇诗意文字后改了主意。
![]() 也屏息地看到了蒙克的真迹!可惜没有著名的“嚎叫”系列。
![]() 随即是坐落在一个小岛上的现代艺术馆Moderna,里面同时还有个建筑艺术馆和摄影艺术馆。
![]() ![]() 在艺术馆里的咖啡馆来了一顿BUFFET,和草莓西瓜smoothie。 后来吃完懒得动,去外面的小院儿里发呆一个小时。
![]() 周日的中午,街道全是寂静,只剩偶尔男孩子的滑板划过地面的声音。 粉粉的电话亭广告。
![]() ![]() 到处都在SUMMER SALE…… 在TOP SHOP疯狂试来着。这是第一轮。继续出血!
![]() ![]() 百货公司的橱窗设计。真是支持本土工业啊!
![]() ![]() ![]() 距离上飞机还有两个小时。不知死活地进了这家店。
逛了20分钟。
忍不住,还是买了HIM的CD+DVD双张。欧洲版,米国没的卖。嘿嘿。
在北欧的最后一站,到底还是唱片店……也算是完满的句号。
![]() ![]() 临走收拾钱包,发现身上同时揣着5种钱……真有种富婆的虚荣感! ![]() 在机场。在专门辟出的一块角落中,惊现传说中的蛋椅之原版真身……流连许久。 ![]() July 18 布袋女王晴,有风。
闷家闷了三天了。
大门不出,连我屋的小门都很少迈。
没有力气。
自闭症的倾向似乎在严重化。
不敢去和同学出去约会。
不敢给家里打电话。
连独自一人出门看电影,都是查好了场次又作罢。
开始收拾家当。
书啊杂志啊玩偶啊碟啊衣服啊海报啊护肤品啊本儿啊笔啊帽子啊围巾啊袜子啊鞋啊床单啊睡衣啊……
每一样都难以取舍。
然后就收拾到最要命的——包包。
光布袋子,数了数,靠谱的就十几个。
年纪越大,反而越发地只背布袋子。
有大名牌的,有从小店刨出来的,有杂志随刊送的,有JJ在法国看秀的时候给我顺回来的,也有去音乐节买的。
每个都爱都想带它走。
我快要成为布袋子女王了。
![]() July 16 我不要爱的空城——斯德哥尔摩之一连轻声叹气都会觉得太过吵闹的城市。
所以不敢叹气。 依旧空。
但跟芬兰的空又完全不同。
芬兰的空,凛冽,冰凉,工业,陌生,坚硬。
而斯德哥尔摩的空,是亲近中的疏离,温暖里的缝隙,流淌间的停滞。
因为不遥远,所以更加心碎。
王菲说,
我不要爱的空城
请给我你的天真
爬到最高的地方,却还是看不到最遥远的城市的边际。
![]() ![]() ![]() 无人的街道。压下来的密云。也有个人给我指路,就好了。
![]() ![]() ![]() 乱走的好处就是,不知道下个拐弯会转到哪里。 在斯德哥尔摩最后一天的安静的礼拜天中午,我忙打误撞地遇到一片小小的墓地。
在里面转了一个小时。把每个墓碑都仔细看了一遍。
![]() 可能有点不敬……但,第一次惊觉,原来有这么多早早就离父母而去的小孩子。
![]() ![]() ![]() 最后一天,想了想,还是避开了景点。 按照地图顶着大太阳走了半个多小时,为的找一个公园。
没什么特别。
只因为它的名字:VITA BERGEN。
长椅下的小花开得灿烂。
![]() ![]() 我在这条路上仔细找来着,却没有看到这只猫。 ![]() 在路边的小餐馆儿吃饭时,看见好几个女孩举着相机往上拍来拍去。 纳闷:一盆花有什么好拍。
吃完,我也走过去……啊,原来有它啊! ![]() 我收好我的行囊,却无法收拾悲伤去年6月在安徽掉沟里后留下的伤疤,还没好。黑着一大块。
今年3月去音乐节被不明昆虫咬的一腿的包,还没好。红红紫紫,星罗棋布。
上个月在学校晚上抱着电脑走路没看见台阶崴的脚,还没好。脚踝的骨头那里依旧肿得像萝卜。
NA看见我的第一眼,说我的脸是灰色的。丑极。
什么都没好。
什么都失去美好。
却一直要继续往前走。
我讨厌机场。讨厌飞。讨厌收拾行李拆行李再收拾行李。
可是,我又要走了。
July 13 腿木了,晒黑了晴,间或有云。
在澳洲一年没晒黑,在斯德哥尔摩一天,胳膊就黑了两个半截。
而且走到腿木掉。
依旧先扫艺术馆。
从10点到4点,分别泡在4个艺术馆里。一个比一个好看。
其间在最漂亮的一家Moderna吃了lunch buffet,95克郎,小院儿巨安静,院儿里兼卖花草,艺术青年络绎不绝。吃完不想走,又去要了杯草莓smoothy,多晃了半天神儿耗了一个半小时才坐罢走人。
又坐了船。但不是观光船,是当公共汽车一样用的ferry。
从一个岛到另外一个岛。
另外那个岛,又有N个艺术馆。我疯了,绕着道儿走离它们远远的。
再进绝对吐。
回酒店路上,故意挑没走过的路乱绕一气。
这才发现住的地方,两个转角就是大繁华商业街。
本想直接回家洗洗倒下的。结果一看到TOPSHOP、REPLAY、ZARA等等SALE的大牌子,就又干劲儿十足起来。
不愧是H&M老家,满街走两步就一家店,比M记还密密麻麻。
困得眼睛睁不开了。
明天打道回府。 July 12 一日芬芬昨晚在超级可爱的酒店看美版午夜凶铃和捉鬼纪录片和csi。今天不到七点起大早,结果忘记看电子票上的terminal号码,狂奔了3公里后被告知已经关闭机舱门。好心的芬航阿姨帮我把900多的票的航班改成了2000多的航班还没让我加钱。买了一个小时的上网时间在机场跟皇甫同学聊天。她说她的排名是挪威然后瑞典然后芬兰。 10点半飞,机票说12点05到,所以我在飞机上研究了半个多小时lonely planet之后正打算睡时,空姐说还有10分钟到。原来有时差!下飞机直接杀去现代艺术馆,把死重的包立刻存掉,一间一间地慢慢逛,每个视频艺术作品都从头看到尾,有一部看到最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然后就掉了泪。去酒店check-in,继续乱逛。把lonely planet推荐的walking tour全部走了一遍。路过码头,就一时兴起找了艘观光船绕了一个多小时。下船,开始没目的乱走,走了20分钟,发现,所有的街都没有人。像28 weeks later的场景。我的意思是,所有的街。包括大街小巷。只有停着的车,偶尔坐在街边咖啡发呆的人,但没有活人在动。我觉得完全可以在马路中间横躺。晚上9点,在所谓的“人气”咖啡馆吃晚餐。然后发现电脑的xp系统崩溃,只能用mac系统了。问题在于mac系统写space,没有换行没有空格。 ps,皇甫同学说的一点儿错都没!芬兰这地方果真差远,又脏又乱。我开始想念卑尔根。
其实,决定去芬兰,80%是被lonely planet上一张赫尔辛基中央车站的照片所吸引(冲动是魔鬼!)。
一下机场巴士就看到了实物,着实了得……
![]() 空城。空城。空城。分别摄于下午7点,晚上10点和下午6点。全部都是城中心的主干道。空,空,空。 ![]() ![]() ![]() 普通住宅区里的房子,巨大的像外星人一样的怪东西
![]() 蹲在教堂门口的熊。 莫斯科风格的教堂。
![]() ![]() 所有的人行道上都是这个标志。特别特别喜欢。
其实,小孩子的头是歪向爸爸这边的。 跟船走水路绕了一大圈。这景象真让我心驰神往……
![]() ![]() KIASMA 现代艺术馆。
![]() “Mirror”,图像是千百个我,每动一下 就像万花筒一样变来变去。超级喜欢的作品。 随便拍的一个作品。 粉猪!
![]() ![]() ![]() 这也是很好玩的一件视觉作品。投影不停地播放黑白默片,人一走过,就进了电影。 ![]() Market place,漂亮的姐姐在一个巨大无比的锅上炒菜。我也要了一份,驯鹿肉和蔬菜等等,5欧,没啥特殊味道。
![]() ![]() 和Bergen相比,芬兰果然更猛一些。
把所有电台从头到尾听了一遍,至少一半都是大摇滚。
Finn Rocks!
![]() ![]() 晚上10点半,吃完晚餐瞎溜达消食儿,赫然发现街对面有张疑似SLIPKNOT的什么东…… 快步跑去,一看,欧洲巡演。
再一看,时间是,2008年7月11日。
也就是当晚。
心那叫一个滴血啊…………………………………………………… ![]() July 10 断手又不是没说过再见。
又不是没有过告别。
有什么大不了。
总是能够撑下去的。
就算再不堪,再痛彻,再无奈,再难舍。
还是要撑下去的。
10年前都可以撑下去。
半年前都可以撑下去。
那么,明天,也应该可以撑下去。
我们不就是这么一点点长大的么?
但可能我永远也学不会。
可能永远也无法在成人的世界里应付自如。
就像从来止不住眼泪。
从来停不了地在一个地方一次又一次地摔倒。
从来不知悔改。
断掉手臂的感觉是什么?
总会撑下去的。
对吧。
对吧? July 09 Wish you were here晴。有风,把树林和花和草的味道都吹进来了。
PP跑步爬楼。发短信说她路过新世界,又买了三双鞋,还有泳衣。
西西又是没日没夜地外拍、看稿,可能还在忙新杂志的launch派对。
JJ说:停不下来。为了拍个封面,要去搞40套衣服。她开始招助理。
伟的新工作应该不错,每天我们都是廖廖几句。
NA姑依旧上班下班,买漫画做好吃的饭。偶尔还可以听听小白越来越大的肚子。
LL在悉尼依旧十足宅女,棒棒堂统治一切。
Sunny要去米国出差了。MSN还是老样子,永远显示“忙碌”,现在的名字是:“奴隶”。
还有blue,她和tom哥都是有为的好青年,就是不知我们几时才能在伦敦相见。
每个人都蒸蒸日上。
只有我,持续着止步不前、麻木低靡、自甘堕落。
BLUE前天写说,我被很多人崇拜着羡慕着。
才不是。
有谁会羡慕这样的我。
昨天电影的结尾,是Wish you were here。湿了眼眶。
How I wish, how I wish you were here
We're just two lost souls Swimming in a fish bowl Year after year Running over the same old ground What have we found The same old fears Wish you were here 一切有开始,就有结束。 这是,最后的一天。 每一朵云。阴的晴的温柔的灰色的暴烈的轻薄的跳动的沉重的
回来的离开的依依不舍的毅然决然头也不回的
每一朵云,都带着想念
还有,两天 ![]() ![]() ![]() ![]() ![]() ![]() ![]() ![]() July 08 losers晴。
Nadal赢了Federer。
但亲爱的Safin还是在半决中输了。
也摔了N回拍子,还因为生自己的气而对着空气怒吼来着。
但依旧输掉了比赛。
跟朋友们聊,发现自己喜欢的网球男,都是让人揪心的不稳定派。
Agassi事业几起几落,年少轻狂急攀到颠峰,又哗啦啦以同样速度滑落到谷底。如此往复。即便怀抱奖杯,眼神也总是那么水汪汪的忧郁。
Safin这孩子更是摸不准猜不透,刚出道时风风火火,被看作是大红接班人。结果10年都快过去了,还是不见半点好转。脾气倒是一直还在涨。2001年,正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年打进了Wimbledon,不幸沦为一个没有排名的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怪大叔的手下败将之一。
这位没有排名的怪大叔,叫Ivanisevic。那一年,他创造了一项很不可思议的记录,成为惟一一个靠外卡混进Wimbledon然后还居然拿到冠军的男子网球选手。怪大叔的成绩同样时好时坏,虽然最高曾排到No 2,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种子之外徘徊。休息又复出,复出又隐退。
如果跟一万年不变永远固若金汤、彬彬有礼、笑容可掬、勤奋刻苦的张德培、Samprass或是如今的Federer这些winners相比,那么如上三位,便可以说是摇摇欲坠、脾气古怪、阴晴不定、时运不济的losers。
但我惟独爱losers。
虽然是loser,可Ivanisevic却打过人类历史上最漂亮的球,创造过人类历史上最可爱的比赛。
也只有他,会因为把所有拍子都摔烂而不得不提前退出比赛。
也只有他,会在摔烂拍子之后,和同样也摔了拍子的对手,用烂牌子打球,观众惊呼,裁判无奈。
也只有他,还会每打赢了一个球,就跑去旁边为对着他拍照的女球迷摆POSE,还拉起短裤露出大腿。
也只有他,会在比赛的中途喊停,跑去跟念错自己名字的主裁较真,一遍一遍纠正发音。然后每个球赢了,都伸脖子听,摇摇头叹口气,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也只有他,会在球运不济时哀求身后的小姑娘球童替他代打,搞得对手哭笑不得。
Beck的成名曲,就叫loser。
唱说:Baby i am a loser so why don't you kill me?
哎,难道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loser,就会有loser lover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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