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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9

    恶性病

     
     
    我只想,
    把你眼中的不快乐赶走。
    但结果却是,
    我的阳光被那些阴郁吞噬,
    然后我也慢慢变得,
    不快乐。
     
    你终于
    把我变成了一个悲观主义者。
    May 28

    20 Years

     
     
    It's you I'll take
    Cause you're the truth
    Not I
     
     
    May 09

    爱,从未离开——to 木玛以及《丝绒公路》

     
    (明天,谢强和他的木玛在“星光现场”。我只能如此来表达我对我缺席的失望)
     
     
    “每一次我用旋律点亮语言
    我相信整个世界
    即便所有的人都逃跑,都说谎
    我不会改变”
    ——木玛《Third Party》
     
     
    我正在最泥泞的谷底
    开始变得不相信
    开始麻痹
    开始习惯叹息
    开始记录每晚的梦境
    试图从中看出命运的端倪
     
    其实你早在半年前就启程展开新的航行
    我却被困在海洋中孤立的一块陆地
    表演早已写好结局的
    可笑电影
     
    我拥有最拙劣的演技
    比如总是把对白加入默剧
    把哭戏变成comedy
    又在本该happy ending时
    草木皆兵
    兀自继续
    以为会柳暗花明
    最后却只是
    拣回破碎的心
    继续颠沛流离
     
    “我们如此相遇,我们如此分离
    这世界已经改变我和你
    不要伤心
    这是黯淡星爱情
    我们有形体
    并非不美丽”
    ——木玛《她是黯淡星》
     
    10年前
    我怎么会有那张唱片
    真是个谜团
    一直没有忘记的
    是让人一眼看不透的黑色封面
    和把我拖向世界边缘的
    音符旋转
     
    每个分解和弦
    每段贝司线
    每下鼓点
    都在流转
    都有着漂亮到完美的表现
     
    就像是
    它们在前世修炼了几十万年
    终于等到涅磐
    只为今生
    可以在你的脑中浮现
    变成你唱出的起伏诗篇
     
    从湖南到北京的西三环
    偶尔降落在夜色低垂的朝阳公园
     
    你的第一次正式表演
    17的灯光很昏暗
    其他人似乎都认识你
    大家没有乱作一团
    我还没准备好
    如何迎接所有音符在麦克风前的
    凯旋
    我有点坐立不安
    好在那灯光昏暗
     
    也清楚记得7、8年前在老豪运的一个喧闹的夜晚
    你不用上台
    神出鬼没地穿梭于我们之间
    一只刚出生的毛茸茸小猫
    在你怀里若隐若现
    眼睛圆圆
    表情稍微凄惨
     
    后来
    后来的后面
    一张唱片又一张唱片
    我开始学会听出你的不安
    我也慢慢有了我自己的不安
    那些不安
    都一直无法消散
     
    大约一年前接过一张没有字的CD
    我在车里
    窗外滑行的北京
    夜黑漆漆
    两首歌曲
    从扩声器里散发出婴儿的清新和香气
    后来它们有了姓名
    《天鹅绒》和《她是黯淡星》
     
    柔软的公路旅行
     
    你喜欢把你的诗句
    散落在宇宙各地
    这是你和我们之间
    捉迷藏的小游戏
    这一次,
    它们又在什么地方藏匿?
     
    五月上海的公园长椅
    游乐场中的密语
    阿姆斯特丹的旅馆窗棂
    坠向海面的星
    没有对白的超现实电影
    心碎的恋人们的梦境
    击伤黄昏的钟鸣
    伤痛形成的回忆
    荆棘与生命
     
    你喜欢用半音
    分隔整个世界和你自己
     
    “双手交错间
    我们一眨眼
    就没有看见
    世界毁灭”
    ——木玛《他真的在哭泣》
     
    你把誓言凝固
    你把迷雾凝固
    你把性感凝固
    你把梦境凝固
    你把夕阳凝固
    你把草场凝固
    你添油加醋
    让我们喝下让我们哭
     
    你还喜欢跳舞
     
    舞进缤纷且清脆的虚无
    舞走亚热带的孤独
    舞出椭圆形的痛苦
    舞来一劳永逸的冷酷
     
    你跳舞
    在黄色的星球跳舞
    在吉他做的飞船里跳舞
    在所有的伤口间跳舞
    在流淌的绝望中跳舞
    在果冻墙壁外跳舞
    在最后一只微笑的旋转木马背上
    跳舞
     
    你的眼睛
    是星光斑驳的湖
    你嘴角的弧度
    是拥有最多玫瑰的坟墓
     
    你如此擅长跳舞
     
    而那些花样繁复的舞
    我总是会踏错
    第一步
     
    (木玛这次演出的名字,就叫做“爱,从未离开”。)
    May 06

    几个问题

     
    真实和梦境,谁会更浓?
     
    人为什么要言不由衷?
     
    或者说,
    两个人有多亲密,为什么总是要通过伤害来证明?
     
    又或者说,
    我们既然有伤害彼此的力气,为什么不努力?
     
    Is it really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fade away?
     
    everything is possible, or nothing is impossible?
     
    没有梦想的人,和有梦想的人,谁比较可怜?
     
    果真是没有得到的,永远都最美好?
     
    那么,是不是就是说,
    宁可永远保存住那最美好,就不能去争取?
     
    或者说,
    是不是我们必须远离所有我们心爱的东西?
     
    暮鼓晨钟,霜飞惊鸿,缘起缘空,谁会再相逢?
     
    为了那一点点骄傲,可以牺牲掉爱情?
     
    快乐吗?

    爱情,无法让你从你自己的宿命中得到救赎。

     
    重新看the Doors。
    一向不喜欢Jim Morrison。
    但他说:
     
    Love cannot save you from your own fate.
    ——爱情,无法让你从你自己的宿命中得到救赎。
     
     
    孙燕姿在《天黑黑》唱:
    爱总是让人哭
    让人觉得不满足
     
     
    同是这首歌,她在前几句还问过:
    然而横冲直撞,被误解被骗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
     
     
    莎士比亚告诉我们应该这样生活,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做得到呢?
    Love all. Trust a few. Do wrong to none.
     
     
    KORN总是有惊鸿一瞥的瞬间。阴郁中扭曲的爱。
    jonathon果然最适合穿长裙。唱的歌让人在暴烈的间隙心碎:
    Why can't this kiss be true?
     
     
    木马的《丝绒公路》,昨天才开始听。
    刚刚播过这首“Third Party”,我依旧喜爱谢强的带着口音的快要哭泣的唱腔。
    然后绝望的他绝望着唱出绝望的真理:
    失去真的爱,
    就永远不会失去真的爱。
     
     
    还记得这么一句:
    If you believe in one, you have to believe in the other.
    (其实这是关于宗教的话)
    ——如果你相信上帝,那么也必须要相信恶魔。
     
    我想它的意思应该是,相信一件事物的话,就同时也要去相信它的另外的对立面。
    相信太阳,就要相信雨天。
    相信happy ending,就要相信万劫不复。 
    相信蜜糖,就要相信毒药。
    相信表达,就要相信隐忍。
    相信相爱,就要相信放开。
      
    重新听起《习惯》。
    10多年前的“面孔”和晨辉,还是那么青涩。他们在纪念那个死去的人的歌中,也都是无奈:
    夜,
    总在寒冷的时候,
    别具滋味。
     
     
    我们这里,深秋了。
    晚上会变得特别冷。
    May 05

    我在努力。就快回来。

     
    晴。努了把劲光腿穿了趟短裤。
     
    别担心。
    我一直在努力着。
    他们不是都说,
    最低谷,意味着之后就会一直爬高么?
     
    我不想要多高。
    但我更不想要这么低。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我也几乎齐活了。
    不能再这样了。
    装可怜,丢过一次人已足够。
    那从来都不是我的style好不好。
     
    同情的爱,不算爱。
     
    就当是为了你们。
    我也要再继续努力。
     
    况且,还要和我的胃做最坚决的斗争。
    我可不想像PP那样,让“南城给她第二次生命”。
    更不想在这个鬼地方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