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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5 其言也善:JJ空气小子说:她真像一只小动物。比如……小松鼠之类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后来才知道,据她介绍,她原来在一本大热销杂志时,冬天总爱穿件黄黄的羽绒服,然后梳个小撅辫,所以公司的人都叫她糊涂塌克。
就是Snoopy里那只神经兮兮、胡言乱语的小鸟。 如果说,我要是什么时候上台得个奖,我的获讲感言,JJ的名字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因为我的第一份工作,正式的那种,就是她介绍的。 往回倒到最开始。我们的MSN里莫名地就有了彼此,她清理门户时发现了我,我那时大概是上大四吧。要找工作,她也刚换了东家,正好缺人,就大胆地让我去试试。 现在想想,真是挺大胆的。不知根不知底儿,就敢这么摸黑招呼上。 估计这就是缘分。 好在我也争气,没给她丢人,面试之后,又交了份计划书之类的东东,就成了她的同事。 那年,我大学五年级,还没毕业。进入杂志界。 JJ是和我投脾气的人。
看见找抽的,我们都牙根儿痒痒。 她没搬家时,在她家开过类似“恐怖片看片会”,定期举办,几个人看得哇啦哇啦。一般都是我买碟带过去,看完就把碟随便塞进她家的书架里。于是老是发生她或她老公“找盘找着找着忽然出来个鬼脸吓死人”的事故。 去年我曾经一度追俞思远,她去上海拍片,就每次都拉住小俞拍照,然后立刻给我彩信回来。最后还逮住他给我签名,拿回北京来我一看,不是签在纸上衣服上,而是签在一只FCUK的购物袋上。还是SALE的。 我们俩买过若干同样的衣服,比如巴西队的TEE,比如背后印着ITALIA的粉色外衫,比如牛仔裤。 也拍过变态TWINS照。像是在海边手拉手模仿“蔷花红莲”。 最郁闷的是经常撞衫。今年我赋闲在家,我们碰面时,也居然能心灵感应地穿出一个style,比如深细裤+平底鞋+黑色外套。 她还开过一家小店,名字叫:Central Perk。就是Friends里的那家咖啡馆的名字。
我跟空气小子吵架,如果离家出走,空气小子第一个电话,一般都是打到她那里,不然就是她老公那里,而且张嘴就是:我媳妇在哪儿?她老公回道:你媳妇!我怎么知道在哪里! 我和她吵过一次架。大吵来着。主要是我。很小的事情,我转不过来,在办公室哭得稀里哗啦、惊天动地。她终于表现出姐姐的风范,像劝小孩子一样拍我的背。
其实她才委屈。
我们在一起,从SEVENTEEN到COSMOGIRL,大概3年多,朝夕相处,一起开会一起赶稿一起看帅哥一起发牢骚一起坐街边吃烤串一起买房子一起借衣服一起吃午饭一起加班一起挨骂一起领奖金。
她告诉我TEE配蓬蓬的纱裙配球鞋会很好看。 还告诉我Bobbi Brown的眼影好用。 也会从法国给我带回The Beatles的手表,去上海H&M开张挤破头给我买骷髅头的背心和方巾。 我跟着她,继续长大长大长大,从傻傻的大学生长成一个“新时代职业女性”。
她也长大长大长大,变成了“资深”又变成了“首席”。 但我想我们还是彼此的小玩伴。 依然会记得她在我行驶着的车里光着脚撅着屁股爬前爬后,把路过的老外看得目瞪口呆。
依然会记得我们表演王心凌的“honey”时,一起跳的学生大腿舞。 依然会记得她放在我车里的粉色小猴子。
依然会记得她晚上散步出门时,有时喜欢往衣服兜里放把瓜子,一边走一边嗑,手心里全是瓜子皮。 我会穿着我们一起买的DIOR HOMME老头衫,戴着你送我的音符项链,数着时间。
May 20 其言也善:筛伦因为第一篇是西西,而我跟西西的结识又是因为他,所以,这次轮他。
原因二,如果按照国际惯例,英文名字排序,那么,他怎么说也是前几。
原因三,其实,他曾经专门为我们的相识10年而写过一篇东东,我当时号称要立刻回应的。然后我今天去他的BLOG查,印象中是不久前的事情,一个月一个月的翻,居然一下子就翻到了去年7月!这个“当时”,竟然拖了快一年之久。也算是还债。
强烈建议!!!
在观看下面的图片与文字时,请务必先浏览筛伦的“十年回顾”,因为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纠缠、错乱、明战、冷战……都已经被他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筛伦,ALAN,自毕业就混迹于奥美广告,以他这种极度不定性的品格,这,在我来说,简直是个奇迹。
总体来说,我们的交往分为以下三个阶段。
阶段一:高中。1995-1998
可以说在高中的前两年,我对筛伦,完全处于漠视状态。
原因很简单:他180,我160。我的圈子在教室的前三排,而他的地盘全在后面。
而且,我是篮球狂热粉丝,他土,他踢足球。
直到高三,因为他成了我同桌男生女友的男友,于是我们的小团体集体与他对抗,明嘲热讽是经常,白眼对他也翻了不少。
我是关键时刻缩脖子的人。所以高三的成绩一直不上不下,平平淡淡。而筛伦属于“别惹我”型,发了狠,就前途不可限量。
所以,一直排名在我后面的他,高考居然高了我几分。
更可怕的是,他神经病似地跟我报了同样的学校,同样的专业。
这张照片,应该是在高中毕业典礼后拍的,我们一群人去了离学校巨近无比的南馆公园。
看看我们,倒是都笑得灿烂,因此我想可能那时我们已经握手言和了。
但再仔细琢磨,我和筛伦,分列人群对角线的两端……
这是我们在大学毕业典礼那天拍的。
因为是高中同班,所以我跟他在大学初期就格外要好。
本来波澜不惊,可惜大二或大三,我们又陷入冷战。原因简单来说,就是在一系列关键问题上,他没有站到我的阵营。
这对我来说,是原则问题,不可原谅。
也不知道我们后来是如何和解的。
从大二,我就搬出宿舍,平时也基本不在学校活动,所以就渐渐走远。只是每天上课见上一面——如果我们都没有旷课的话。
这几年,他忙他的,我忙我的。我不知道他谈的恋爱,不知道他的球队赢了几场,也不知道他的兼职工作赚得如何。
但他还是会在我的要求下,为我介绍一些当今足坛最新冒头的帅哥球员。
阶段三:大学毕业后。2003至今
我也不知道。
很奇怪,我们两个,从头到尾,就连一秒的暧昧情愫,都未曾有过。
虽然我们老爱恶作剧的搂来搂去。
他太贫,思路太快,太得理不得理都不饶人。这些都是让我浑身焦躁的大敌。
他继续谈他的恋爱,做他的广告人,走他的中产有志青年之路。 我刚去杂志社,就第一个想到拉了他来出镜做专题。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既喜欢他又不喜欢他,既鄙视他又牵挂他,既忘记他又回忆他。 May 16 禁网一周!!晴,但是下了雨,车子很脏。短裤。
决定断网几天。
一来要把几个月积攒下的稿子债还清。
二来需要大量时间看书。新书太多了,不断网绝没勇气看完。
三来需要大量时间看碟,电影已经一个月没怎么好好看了。
其实,真实原因是:
我买了无线陆由器,非要逞能自己按,搞了两个晚上,把IP地址照着说明书设了n遍,还是不灵。
电脑白痴,永世不得翻身。
逞能的结果是,拆了新玩意儿,接好线,还是上不了网。 May 11 胃很脆弱。生命很脆弱。工作,根本不值一提。有风,26度。短袖衬衫。
BUBU传来一个链接。
是个已经去世的女人的blog。她老公在那里继续写着。
她也是“时尚”的同事,原来是《美食与美酒》的编辑部主任。后来查出胃癌,就被公司告知不再续约,于是病情加重,很快就去世了。
我没有仔细看完她的每篇文章,只记得偶尔点到的一段话,是在回顾自己之前的生活,总结病因。
她做编辑做了很久,又赶上《美食美酒》创刊,工作量与压力可想而知。
她还说:《嘉人》的一个在犹豫要不要辞职的编辑,听了她的消息,第二天立刻交了辞呈。
那个女孩的理由是:我想要温柔地活着。
我很庆幸自己离开SELF。
希望大家都可以温柔地活着。
原小娟的老公正在为妻子争取最后的公道,她的blog在这里:
May 10 我的Bon Jovi !!!!!!!!!!迷笛后的第一天,下了飞机,中午百无聊赖,电视转到星空,碰到American Idol。
我今年没追Idol。
也可以说,只追到了20强,然后发现那堆人里,没一个看上眼的。
不像去年,好歹有个摇滚光头男Chris撑场面。再不济还有丰满小美女Cathrine赏心悦目。
今年的Idol,不是中年黑人妇女,就是肥婆。
真替米国人悲哀。
正想翻过,只听万人迷Ryan串词儿:
Let's continue with our Bon Jovi Night....
顿时抓狂。
之前的Idol,全是什么Queen之夜,猫王之夜等等。
总之都是向已经死掉或半死的传奇人物致敬。
这次,居然Bon Jovi……
彩排时,Jon坐在高脚椅上,弹着箱琴,辅导选手唱歌。
普通的棕色TEE,短短的头发,依旧帅得让人晕过去。
听了选手们的现场表演,我才知道原来那些歌是如此得难唱好。
第二天中午又追着看,Bon Jovi到了Idol现场。
换了身西装。
唱的是新歌,叫做Make A Memory。
很安静很动听的情歌。
他们6月19号发片。
Bon Jovi之于我,已经和音乐没了很多关系。
他们的存在,让我存在。
让我安心。
让我有机会,能够永远保留着自己14岁的那一年,那一天,那一个下午。
让我在流淌的岁月里,在苦难的旅途中,可以有一块不老的领地。
一朵粉色的少女心。
Jon和Idol的6强选手在排练后的合影。
2007年6月19日发行。
“迷失高速公路”
也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
May 09 活见鬼;或是:恍若似曾相识雨后的晴朗。26度。短TEE。
昨天中午去家旁边的报摊,买了6、7本杂志。
本来只想买《看电影》的,后来又看到陈柏霖封面的YOHO,然后又觉得《新周刊》的大专题挺有意思,接着又考虑该关心一下八卦时政……
结果就一堆。
可笑的是,小妹给我的袋子,是SELF的宣传袋。
我把杂志们攒着,计划一天看一本。细水常流。
今天轮到《新周刊》。
里面一篇小小的文章,全然吸引了我。
它的主题是:Deja Vu。
Deja Vu,这个词我早就知道——知道怎么念。
原本是法语,发音起来就像:逮加~~不!
后来被直接拿过来,也成了个英文单词。
如此生僻的词居然被我认得,其实是因为Beyonce小姐的同名单曲。hit fm日日播,播得人心烦气躁。
看了这篇文章,才知道,Deja Vu中文翻译过来,叫做:既视感。
完全不懂。
作者又说了:也就是“描述那种以前经历过的场景好像又重演的情况”。
靠。
这下明白了。
以我的理解,Deja Vu,说白了就是“活见鬼,而且是见自己的鬼”。用文艺腔表达,便是:恍然如若似曾相识。
顿时毛骨悚然。
长到现在,我出现过无数次Deja Vu。
某一时刻,会忽然意识到:我曾经在这里。接下来,谁谁会说什么话,什么什么会发生,心里都清楚得很。
一个人的轮回。
记得小时候,懂事后,每每都会被自己吓到。到了后来,竟然开始习以为常,自己对自己说:又来了又来了。
也曾经跟人讨论过这个问题,惊奇地发现很多人都有相同的经历。
可惜每次的谈话都是以鸡皮疙瘩掉一地和女孩们的哇啦哇啦乱叫而草草结束。
文章里说,根据爱因斯坦和霍金的说法,“时间只是错觉,若干个我们在若干个平行宇宙里飘着,偶尔串一下门。”
把白纸折一下,就可以最简单地演示“时空重叠”的概念。
那么也就是说,“两生花”并不只是艺术电影的情节。
这个世界上(应该说,在N个世界上),同时存在着许多个我。
还是想不通。
难道她们都在过着和这个我一模一样的生活么? May 08 保利来拯救我们其实MIDI也无聊。 真正想看的乐队没几个,大把时间都用来发呆。 杀什么都不容易。尤其是kill time,绝对要点儿技巧。 于是就拍照。 但拍照同样很容易就变得无聊起来。 喀嚓喀嚓。 喀嚓喀嚓。 Thank God,我带了保利来相机。 因为底片极其有限,所以同学们都超级小心翼翼,把每次拍照都搞得格外隆重。 数码相机:速度快,清晰,无底洞般的内存。 可以让我们挥霍,胡来,不加珍惜地摆出各式拷贝pose。 而保利来,它需要我们付出等待,需要我们较劲,需要我们拿出对于未知的期许和承受力。 数码照片,可以被无数次的复制,修改,删除。 所有的保利来,都是永远都只有一张的瞬间,唯一的光线、背景和笑脸。 我想要过一个保利来的人生。 女人果真很麻烦!晴,但天气预报说下午会有雷阵雨。
今天早晨的第一件事,是洗个大澡。
大澡的意思是,要洗头洗三遍,全身磨砂去角质,同时头发裹起来锔油,脸也得磨砂,洗完往脸上糊泥,然后贴织布面膜,同时身上还要涂一层紧致乳液一层保湿水再一层保湿乳液……
大澡,通常发生在远行之后,没特殊情况,每半个月也得来一场。
今天的大澡,是为了弥补MIDI四天暴晒和昨天一路开车穿越沙尘暴。
在准备这些个瓶瓶罐罐时,就已经开始烦得要死。
我讨厌一切繁复的东西。
身边有很多美容大王。
可以说几乎每个同事都是美容大王。
我却到现在连眼线都不会画。
(虽然已经买了超过10支眼线笔。)
去年到今年的冬天,连保湿霜都没用过,就靠着一天两次的IPSA更新水过活。
但,心里总是不塌实。
所以,还是要继续各式狂买护肤品,继续东涂西抹,继续洗大澡。
女人,真是麻烦。
我都嫌弃自己了。
卫生间的瓶瓶罐罐们。冰山一角。
May 06 又一年MIDI,又一次阳光灿烂呼和浩特。晴,25度。
一大早的飞机。
睡了不到4个小时。
居然提前落地。内蒙也同样是好天气。
疯疯癫癫地折腾了四天,终于可以停下歇歇。
傍晚,带着空气小子在大院子逛。
很着急地想让他看到充满了我每个假期的回忆的地方。
在看过若干我小时候去过的花园、运动场、老城墙之后,他总结说:
我终于知道你的野是怎么来的了。
院子里依旧有布谷鸟在叫。
丁香此时开得正旺。走到哪里都有香气淡淡地飘。
夕阳轻轻照下来,人都快没有影子了。
周围没谁,我们俩安静地慢慢走。
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左右”的开场曲的调调。
我问他,
我们以后,到了40、50岁了,还能去party么?
他说:
当然当然。我们的青春期,是比别人都延长了的。
MIDI,就像一张保湿面膜吧。
每年贴一贴,脸色自然会红润不少。
水放在鞋子里。人倒在气垫床上。酒都撒在了草地。
还好,还有 左右。
最后一首歌时,我跑到了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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