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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6 擦身而过的枪花和九寸钉去还是不去?
到底去还是不去?
去?!不去?!
和空气小子来来回回已经商量有一个多月了。
为的九寸钉在日本的演出。
问题在于,还没等我们商量出来,东京的票又已经卖光光。
前年与NIN错过,看来今年又要遗憾下去了!
比NIN早一些演的,还有枪花。
日期是4月14日左右,一共5场。
票价只有500人民币左右!!!!!!!
比在北京看演出便宜多了去了!!!!!!!
不是我卖国崇洋,都是在亚洲东部,人家日本乐迷咋就这么幸福呢???
且看人家5月的演出:
5日开始,Lamb of God
7日开始,Good Charlotte
18日开始,NIN
21日开始,Stone Sour
28日开始,The View
29日开始,My Chemical Romance
……
我TM看场 左右 都难于上青天。
只有哗哗流泪的份儿了。
好歹在去年看过了Stone Sour,要不怎么也赶去一趟,把他们和NIN一并拿下!
PS
这刚几号呀,今年summer sonic已经开始卖票了!
阵容都还没确定呢。
等我们商量好,估计又是THANK YOU, SOLD OUT了……
目前的line-up一般,没有特别想看的。
北极猴子去年也演过了。
大牌美国团都还没公布呢。
照着去年Metallica,前年NIN和活结,大前年Green Day和Beastie Boys,大大前年Radiohead,大大大前年枪花……
今年,怎么也得来个Rage或Korn或Aerosmith这样的,才能对得起观众吧!
只怕那个时候我已经人在他乡了。
我们的时代过去了一边跟空气小子爬香山,一边想起若干天前我们的对话。
他因为MIDI,最近整天和新晋乐队们接触。感慨了。
说现在的小孩,真是跟咱们不一样!他们都是听Linkin, Korn, Rage, Limp, Slipknot之类长大的。
我们当初的老金属,基本没什么人听的。很多孩子都不知道Extreme……
结论是,
我们的时代过去了。
倒不是悲哀,只是原地感叹一下罢了。
也许真的过去了呢。 March 25 生命中能有几个这样的美好下午?阳光,阳光,阳光。久违的好天气!短裤+靴 美好的下午
总觉得这场上周被临时推迟的演出是场骗局。
But it turned out to be such an amazing gig! 一切近乎完美。 午后三点。我们已经有N个月没有享受过如此放肆的太阳。华丽得抖擞的中央美院。四处散落的雕塑。拂过脸庞的微微暖风像刚刚沾过蜂蜜的小猫的小绒毛般甜美。眼前的大块大块的草坪。远处球场奔跑的男孩。脚下是几十级台阶。零零散散坐着可爱的年轻的男生女生。他们留下大大小小的影子。背后传来正在演出着的音乐。 一起聊天的乐队的人开始四处打电话招呼朋友—— 不是为了看演出,而是叫他们也来享受一下这叫人年轻10岁的魔力地带。 我正对着太阳。有时被晒得快睁不开眼。 但舒服得就像快要死掉一样。 ZY说,真像日本。 没错。 POGO根据地的哥们开始上演小品+相声+体育竞技的活动。
一群人围着操场跑来跑去,要么叠罗汉,要么抱着路灯爬呀爬。 他们怎么就能如此快乐呢? 我也想这么没心没肺地快乐一下。可惜我已经不年轻了。 寇儿在呢,刁爷在呢,左右在呢,一会儿三哥也来了。
寇儿果断地对我追 左右 的举动多次进行了批判和挖苦。 可是,我想,如果不做点疯癫事的话,也对不住这美好的下午吧! 左右 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空气小气只好屈服,尽量带着 左右 演出。
夕阳西下时,左右 溜达过来,坐在我们旁边。 我的旁边的旁边的旁边。 我不看他们。 我看夕阳。 依旧没说话。
后来在休息室,在散场,和张同学,都是50厘米的擦肩,依旧没说话。 我毕竟是个女孩子,不能太主动,不能太疯。 张同学话真是少。
多数时间都沉默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眼睛有时定定的,然后又漂浮去了。 真的有难以隐灭的高旗般的气质。 何况又是那么年轻。 他穿衬衫真的很好看。
中国的摇滚,我真正爱的,曾经只有高旗。
郑钧啦许巍啦窦唯啦唐朝啦,都是一度觉得还不错而已。 就连天笑,也是只能让我激动,而不会一拳拳打到心里那种。 高旗是那个“匿名的宝贝”。 一滴“不会干的眼泪”。 现在,在 左右 这里,我似乎找到了我的新的“莉莉周”。 March 20 一边一边=While为了节省时间
一边蹲马桶一边刷牙
一边开车一边吃汉堡
一边跑步一边听歌
一边开车一边听歌
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听歌
一边看书一边听歌
更夸张的,是
一边看碟一边听歌
一边黑死金属一边龟梨和也
一边日本一边UK
两边都是爱
一边看演出一边提醒自己收腹,收腹,收腹
一边看演出一边喝可乐
一边看演出一边琢磨呆会回家后还有没有力气洗脸
一边恨LV一边暗自爱它
一边恨自己一边喝奶油汤
一边羡慕Mastermind JP和Neibourhood的新款一边跟着Wyman骂高桥盾、本间正章、北村信彦
一边练高温yoga一边饥渴地想喝可乐
一边掏钱一边气这里怎么没有刷卡机
一边刷卡一边气这里怎么有刷卡机
一边写“一边一边”一边想是今天洗碗还是明天 March 12 我的左右。校服派对。英文名。小饭局。新的家。抢钱机器ZARA。变态的档案制度。回不去的大学时光。——流水账备份。
晴。5度?还没想好一会出去穿什么。
从后往前缕。
我的左右
3月10日,夜。 今天是AK老猫的生日。 这不重要,对我。 重要的是,终于可以看到“左右”的演出。上一次,是去年12月29号,转眼三个月。 第一次亲眼目睹主唱的新发型。不错的。 底子好,怎么都好。 依旧是黑色暗花衬衫,牛仔裤。依旧瘦。依旧喜欢讲几句英文。依旧低调。 但低调中,其实藏着他的高傲。 我们是掐着点儿去的。为了防止迟到,还是早到了,赶上“糖果枪”。
钱呐名气呐辈分呐年纪呐长相呐……这些都,don't matter。 才气和气质,一瞬间见分晓。 人不算多,本以为可以好好站得近一点。可气的是一个该死的喝多了的老外,自打“左右”开始演,就不停地跳水。
哪怕只有一个人接着,他也跳。 最后招得几个中国人也跟着跳。 结果变成,PP要躲到特别后面,保护她的可怜的肿得像小面包一样的右手。 而我,要根据跳水的人的动作而躲躲闪闪,同时还要注意站到好位置。 好好的演出,就这么给毁了。 没出息的中国人,你们就不能一起闪么??让他摔死在这!!
刁磊夫人在演出开始几分钟后跑过来,说,主唱发型,跟我的好像。
是好像。 但我是在不适合类似NANA的这个头发,它会乱成鸟窝,所以我在这个问题上,追不了星了。 COME ON,花开花落,无界限,我走我的路,别让梦醒来。
没唱“为世界留下”。 不过也已经很满足了。 而且看到了传说中的35F大蜜。 我本以为F CUP得丰满得如同台湾的女F4一般,但似乎没那么夸张。
蔡猪扬言她是D还是E来着。 于是,在“左右”下台后,我跟PP就CUP问题展开了热烈讨论。 AK演完,切蛋糕。
我让空气小子把“左右”哥几个也一块叫过来。 张同学闪得很快。转头跟人聊了几句,就找不到人了。 “左右”,真的是这几年来碰到的宝贝。
有力量,精致却没有匠气,干脆利落,快慢高低起伏都恰到好处,完整不拖沓,朝气蓬勃的,重且动听,词也写得不赖,主唱的台风又好。 张同学的手腕上,带着个银质十字架。扶着麦克风时,十字架就晃啊晃的。
新的家。 3月10日上午。 一口气买了一大通电器。 包括两台松下空调,一台西门子冰箱,一台菲利普液晶。 一套红色沙发,两套床。 我们的新家,就快成规模了。
校服派对 & 我们的英文名 3月8日,晚上。 锣鼓洞天。 娇点同学会又上课了。 这次的主题是,制服诱惑。 我在JJ在撺掇下,专门购置一套日本学生妹海军校服。 试穿时,我妈好喜欢。 可气的是,有好几个人都没遵守规定。 饭完在门口照相,JJ和LALA和我把大衣脱了,一边尖叫一边拍照,出门的老外一脸茫然,说了两个字:Crazy people…… 席间,聊起英文名的问题。
亚雯很喜欢我帮她起的Awen这个名。 LALA说有穷人和富人英文名的统计,又说像是Samantha之类的,都是天生秘书名。 她又说要给自己起个好的,还要跟中文名发音像一点的。 我说:Honda。 不知谁说:那还不如Panda。 LALA爱上了这个panda的英文名。 前天看片子,看了Penelop Cruz早年的西班牙片。
她演个潦倒的女子,住在烂尾房工地旁边的破屋子里。一个已婚医生爱上了她,却不能同她在一起。 后来,她死于流产手术。 但还在冥冥中保护着医生与老婆的出了车祸的女儿。 她的名字,居然叫Italia。 居然,有人叫做“意大利”! 我以后,不能再崇日地叫minami了,虽然我很喜欢这个日文名。
Call me Jovie, please. 抢钱机器ZARA
3月5日,3月7日。
回老公司开证明,就去了两次天阶。
就去了两次Zara。
一共买了快2000元的各式衣物。
抢钱抢钱。
小饭局 & 老友记 3月5日,7日,10日。 相比那些大饭局,我更喜欢5个人以内的小型饭局。 先是和PP与GEGE在798饭。 当然又是AT CAFE。 PP当然又是点了千层面。 怎么会有人那么喜欢千层面呢? 798人好多。现在。停车都差点找不到地方。
7日去K歌。
旗舰店,果然旗舰,不仅房费高,每人头还要加单独的餐饮费。 看了义达的新歌MV。 10日,PP又要约饭局。
就带她去了许久不去的Jazz Ya。 点了pizza, 沙拉,面包,牛肉,汤。 席间,天笑路过,过来聊天。 跟空气小子聊得跟说相声一样,两人笑啊笑啊。 我和PP在一旁,猛吃。 变态的档案制度 为了办手续,上上星期,回了若干趟学校。
让教务处开成绩单,教务处说:需要人才开证明才可以。 我说:我的档案不在人才。 教务处说:那要让街道开。 我说:我的档案也不在街道,在毕业生就业中心。 教务处说:那让他们开吧。 我给就业中心打电话,他们说:你要尽快把档案转走,去人才问问吧。
我去了人才,人才说:你已经毕业超过两年,转不了我们这里,问问街道吧。 我说:我有工作来着,只不过没转档案。 人才说:那不成,没转,意思就是国家不承认你有工作,你就是待业人员。 我说:那我还一直交着三险一金呢…… 人才说:白交!不是跟你说了:国家不承认你有工作! 我又去了街道,街道说:一来我们现在中午不上班,二来我们不接收个人转档,你要去职业介绍中心。
我又去了职介,职介说:我们可以帮你转,但你要让学校给你开转档申请。 我又回了学校,学校说:我们不管开,你问问就业中心。 …… 我在两天的时间里,里程数跑到200公里。 幸亏我的学校和户口都在朝阳区,不然,如果一个海淀一个朝阳——后果不堪设想。 回不去的大学时光 为了开成绩单,一共回了三四趟学校。 第一次,正值艺术类提前招生二试放榜和报到第一天。 学校里人声鼎沸。 我去教务处,在门口等老师,保安小哥跟我聊天,听闻我已毕业4年,面露惊讶。 他还以为我是来看放榜的考生。 我暗自心喜。 食堂变成了计算机中心,女生宿舍成了研究生宿舍,我们系已经搬出了大楼,操场和网球场都换了塑胶地面,学生合作社被铲平。
不变的是身边的师弟师妹们。
男生都要扮得酷酷的,女孩子很漂亮,斗志昂扬的。 有人在播音小楼前面拍照留影,有人在谈论电视编导作业,有人背着画架低头走。 大学并不是我最开心的时光,但还是忍不住怀念。
拍得黑乎乎的。左右,张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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