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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5 每人都有编剧的天份。阴天。但不冷。长tee+jeans。
“你有没想过,其实这些做装饰用的叶子的命运有些悲惨呢?”
“它们是食物的陪衬,却不能被吃掉……” PP说这段话时,我们俩正坐在三里的NERO咖啡,时间是晚上9点半。
二楼,位置靠窗,只有三桌客人。 我们面前摆着,一份印尼炒饭,一份奶油培根意面,一份吞拿鱼沙拉,两份奶油蘑菇汤,两杯清水。两个手机。 其中,我的炒饭盘子里,有一半的空间被香草枝占去;她的意面,躺在两大片绿叶上。 这是上星期五,我和PP去了廊坊回来。
高速车不少,但我们有好音乐听。路灯闪过,让我想起了几年前我和化学从广州去深圳看演出的时候。 车是换的,没有CD,我们出发前,找出若干年前的磁带,都是《音乐天堂》系列。 那时的感觉真是好! 本来要去愚公看新裤子,但饿,于是找饭吃。
PP依旧情迷千层面,我想了想,把车直接开到三里。 别的不敢说,NERO的奶油汤,绝对是一想起就吞口水的。 正吃着尽兴,PP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因此而瞬间跌入日剧场景: 昏黄的灯光,漂亮的餐厅,一对闺蜜,美丽的西餐,隔壁座位的谈话声……然后陡然说出一句似乎很有人生哲理的对白。 刚才,在MSN上,PP上线。 我说,我好想念奶油汤。 她说,去呀去呀。 我说,下次下次。 她说,下次,往往是遥不可及。 又一句经典台词!! December 22 一米见诺顿7度。天气不错,斗篷。
昨天下午的太阳不错,车子转头往南开,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shuffle里是Badly Drawn Boy的新歌,有一搭没一搭的。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总是音乐人比演员更加可爱一点呢?
是不是因为,
音乐人总是在呈现原本的自己,尽管高低有时乐悲有时,但每段旋律每句歌词,多少都有他们的血肉感言吧。 而我们爱上的演员,多半迷恋的,是他们表演的角色,绝非他们本人。 帅或美是一码事,憧憬的破灭是另一码事。
或者说,不是破灭,而是之前被单方面扭曲的幻像的纠正和还原。 不会失望,而是有点小小的落寞。 我爱的他,愤怒、嚣张、勇猛、阴郁、绝望、愤世嫉俗、反对一切、怀疑一切、走路有风、揭竿而起、出手凶狠、绝顶聪明、什么都不怕。
现实中的他,高、瘦、年轻、平和、有礼貌、头发短短、温文尔雅、细声细语、说话有些慢、眼神杀死人。 诺顿的手很漂亮,手指长长的,左腕上带了一只黑白相间有花纹的不明物。 而且,他的屁屁真的很翘。 December 19 周末喂猫女December 15 梦想已久的影片,终于与它见面。4度?天气还不错,粗铁链黑裤,摇滚起来!
Did I listen to pop music because I was miserable, or was I miserable because I listened to
pop music?
前天晚上,终于安神看了这部我还没看过但是已经最爱的影片。 High Fidelity。 《高保真》。小说又被翻译成《失恋排行榜》。 开始play的时候,时针经过12点。因为早已读过小说的中文版+英文版,所以心里知道何时该发生什么,
也期待着每个经典场景的出现。
喝着diet coke,一边笑一变看,而且拼命想要记住里面每个角色嘴里蹦出的乐团名字和歌曲名。 尤其是著名的“荒岛名单”一而再地出现时。 Rob学了6年的建筑,30多岁,却开了间怪里怪气的唱片铺。
有勇气有信心地去生活,不在于一夜一夜地在写字楼加班,不在于敢跟老板拍案。 而在于顺从自己的心意,然后坚持到底。 我也想有他的勇气。 空气小子就是有这样勇气的人。 最可爱的角色,其实是唱片行的那个呆头男孩。
和Zeta Jones的惊鸿一现。 1个多小时闪过,很安心地睡去。
它继续留在我的“荒岛名单”电影类中。 昨天开始读Nick Hornby的随笔集。刚在amazon买的,4本书,70多美金。
好看到不行。 就像是,他替我说出了脑里的想法一样。 最喜欢的台词:
Did I listen to pop music because I was miserable, or was I miserable because I listened to pop music?
我是因为痛苦才听流行音乐,抑或是听了太多流行音乐所以感到痛苦?
有谁知道?
December 11 神啊,请宽恕我,麻木的生活。这是12月8日写的,那天的SPACE全天瘫痪。所以只有挪到今天来贴。
阴。很冷,早上买的报纸上说是2度。肥裤+靴+衬衫
新公司渐渐步入正轨。
不消一个星期,信奉freedom如天下最大的我也居然开始适应了朝九晚六的坐班生活。 就像是温水里可怜的青蛙。 所以, 在空调房的看不见景色的办公室里,我时时会想起重型音乐6周年上,听到的这首歌,有句词: 神啊,请宽恕我,麻木的生活。 所以,
我在要下班的少少的时间里,俞发摇滚。 也许俞思远并不摇滚。
但冒着北京下午6点塞车潮,从东边的堵车风暴眼前往西边的堵车风暴眼,为了看三个小屁孩,这种精神,是十分摇滚的。 被亲爱WEIWEI安排到了第一排就坐,很是惊恐。 于是只能正襟危坐,扮成淑女。 假弹真唱,倒也其乐融融。
今天晚上本来是可以很摇滚的。
可惜去不了。 PANTERA是很多人喜欢的乐队,虽然我对他们没有多深的感情。 DIME是被歌迷开枪打死的,就在舞台上。 在SPIN里看过一篇很长的报道,讲那个shooter。 时间太久了,忘记了大部分,只是依稀记得他是参过军的,退伍后很没有归属感,每天无所事事,唯一的神便是PANTERA。 PANTERA解散,他变得更加阴沉和暴躁。 今天晚上的演出,是重型音乐的兄弟们主办。
有新晋乐队左右,他们的主唱有型,歌曲也不错。那么小的年纪,已经很优秀。 还有冥界和液养罐头。 还有老板力新和他的军械所。他最爱的就是PANTERA。 很久没去13了。
有点想念。 小俞。
12月8日的演出海报。
December 06 爱尔兰野玫瑰。男的。DAMIEN RICE4度。早上下了点小雪。花花裙。
最近在听DAMIEN RICE。
一直说写一写的。
但最后还是翻译了一小段。
我总觉得他是支随时可能飘走断掉的野玫瑰。
只可惜是个男的。
DAMIEN RICE 9
By Tyler Fisher
借由音乐来传达数字命理学,这的确是个非常酷的想法——当然,前提是技术高超,手法巧妙。很多数学怪胎成功地把公式中的数字转化成错综复杂的音符,比如TOOL就曾遵循Fibonacci(斐波纳契数列,一种整数数列,其中每数等于前面两数之和)来创作出一整张唱Lateralus。
Damien Rice肯定不是其中之一。
他的音乐就像光谱图的另外一端:简单、平和到达极致。他也完全不费劳什子去把专辑名称和音乐联系起来——这张片叫做“9”,但里面却有10首歌。然而,谁会在意这些呢?Damien Rice和庞大如史诗般的概念没有丝毫关系。恰恰相反,他的音乐只属于极度私人化和情感化的流淌。
Rice在音乐中从不保有余地——他永远都是直来直去,把自己所有情绪大剌剌地戳在你面前。
最新的Q杂志也做了一大页评论,给出了4颗星。
他曾经和REENE好过一段时间。就是琼斯日记的那个胖姐姐。
RICE的第一张唱片,惊为天人,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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