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yhardcandy's profilehardcandy boxPhotosBlogLists | Help |
hardcandy box我只能向前走 收集所有美丽所有哀愁 |
||||
|
July 03 开店日记之 被工人震得七荤八素雨,暴雨。超级暴雨。
小鲍估计快要神经错乱了。
都是被各式人等给震的。
诸如:
之一,
按照报纸上的广告号码给油漆公司的“王先生”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个东北大妈。
听见小鲍在电话里说:“……要不您有时间来店里看看,给我们报个价……啊?一会儿就来?来了直接开工?哦……”
我们抽空去旁边填个肚子,拐个弯就回来的时候,小鲍电话铃响。刚接起来,“你好”还没说出口,只听手机里东北大妈大吼一声:“人~~呢~~?”
停车过来,大妈带着俩手下站在我们店门口。
绕了一圈商量了一圈,大妈拉着小鲍,到我们隔壁的冰淇淋店,椅子哗啦啦一拉,吭哧一坐,就操着一口极其浓郁的东北口音,用几乎整条街都可以听到的吼音,砍起价来。
可怜的小鲍。
我悄悄躲在店里,实在不好意思出门。
价钱贵得极端离谱,大妈带人扬长而去。
此事对小鲍留下了强烈的心理阴影,直到晚上临睡,他还在念叨:
“被一个东北大妈在墨尔本最著名的意大利风情街跟我杀价……实在太他妈错乱了……震撼……shocking……”
“大妈出门还夸我来着,说:小伙儿!你这儿店儿,不错儿!”
之二,
今天早上,我去city见人,小鲍独自赶去店里等前来看场地的工人。
我完事,过去见他,问说早上的人是什么情况。
情况是:
他远远就看见有俩人站店门口,满满摆了一地的工具,大梯小梯大刷小刷大桶小桶。
两个工人都是福建的,一个福清一个蒲田。都操持着浓烈的福建口音。十分朴实可爱。
福清的哥哥指着同伴说:“他是蒲田的,他说的话我都听不懂的。”
福清的哥哥在得知小鲍是深圳人后,大吃一惊:“哦?广东深圳的?那你普通话很好啊!他们广东人讲普通话很恐怖的……听不懂……我都受不了的……”
之三,
前两个福建哥哥介绍了一个电工给我们。
小鲍电话过去,说了几句,挂掉。我问咋了,被告知说:
电工哥哥说他人现在在美国,让我们下礼拜再约他。
之四,
南方大叔驱车30多公里来看场地。到时已经晚上7点多8点了。
大叔说,我刚干了一个活儿,是大house,上海人。非要把所有的墙都刷成鲜红鲜红的。我干这行干了15年了,洋人国人都做过,从没见过这么干的。做完,全家哪里哪里都是红的!
还有带着渔夫帽有着大学教授气质的香港油漆叔叔,还有夸奖我们有胆量有能耐的山东大哥,还有成都白嫩嫩小弟加超级管家婆东北小妞的夫妻档…… July 01 开店日记之钥匙雨,间或大风。
今天拿了店铺的钥匙。
上一个租户收拾得干净利落,墙壁几乎一尘不染。卖红酒的大叔还留下了好多支玻璃杯懒得带走。
约设计师来看场地,画图。
上午是马来华人。年轻哥哥,抱着台苹果,给我们演示他的种种恢弘大作。
价格高得吓人。
下午是东北大叔。黑皮衣黑色牛皮传统功夫鞋。说三句话要翻两次白眼,好似我们是屁也不懂的白痴,简直没有资格出来混。
晚上是河北小弟外加福建小哥。衣服都是白灰,跟国内的装修人士完全一个样子。
关门出来,混入满街的意大利人潮,恍若隔世时空错乱。 大广告雨。
终于看到变形金刚。
GPS还找不到信号,看着地图摸黑踉踉跄跄飞车到一家从没去过的电影院。
只因为我死命要看“超级大荧幕”的。
150分钟。
看到最后,小鲍用一句话总结:
这部电影,就是,美国征兵广告。 June 27 用想象力发酵和胆量的面粉晴间多云。长袖TEE+Jeans
买回了各式面粉。
普通的,意大利00型的,强力型的,还有玉米粉,椰子粉……
制作面糊。
和小鲍发挥想象力,加入了各种可以入口的调味品。
然后下锅。
看来文艺青年们是做创意厨子的好料。
![]() ![]() 花天绿地晴。居然是蓝蓝的晴!虽然下午多点些云朵。14度左右。
逝去的总会逝去。可能永久。
留下的总会留下。只是暂时。
还是菲姐唱的好。
“一个一个偶像,都不外如此
沉迷过的偶像,一个个消失
谁曾伤天害理,谁又是上帝
我们在等待,什么奇迹?”
洛杉矶的街角。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还有人不停地舞蹈。
谁还记得见过的最灿烂的烟火?
谁还记得亲吻过的最甜美的唇角?
谁还把你的每个转身刻进钻石里?
又或把你的每个音符放在漂流瓶?
怎么也不觉可惜不觉难过不觉震惊不觉悔恨。
是否再也不会觉得可惜觉得难过觉得震惊觉得悔恨?
还有什么,值得,歇斯底里?
还能对什么东西,死心塌地?
全世界的灯红酒绿你来我去的漫天漫地,不如我家后面被我每日祈祷快快开花的花天绿地。 ![]() June 18 剃刀光芒阴。
NA过生日。
下午电话不接(自从我结婚后,她已然达到完全不接我电话的程度)。
刚才电话过去,响了若干声接起。
果真在唱歌。
笑嘻嘻的。
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活生生地从电话里听得出来。
我嘱咐她不要喝多。
她又笑:说,
不会再踢门了。你放心。
心照不宣。
365天过去,完全是两个世界。
晚上下班,去20公里以外的地方,跟会计一起签下若干张纸,我们的公司也就此成立。
剃刀光芒。
明天去签租约合同。
JJ累得脚不沾地。
LANDE又在深圳忙活。
但愿她在港能休息一下。
PP问我,她的头像好看不好看。
我回的是:…………
PP说,JJ以为她欣赏油画,而西西则说“谁画的皮诺曹?”
我们的生活,都如同一把把剃刀,反射着道道光芒。 June 15 重回白领14度,灰色娃娃裙+黑袜+平底ballet
离开写字楼两年半后,重回白领。
两天了。
还以为会不习惯,毕竟穿球鞋穿短裤穿人字拖穿花花衫穿破洞丹宁穿各种奇装异服且蓬头乱发地到处晃了这么久了。
周末收拾衣橱,居然发现了很多连标签都没剪的可以暂且充当通勤装的衣服。
但没想飞快适应不太流通的空气,轻声细语,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打字,挺胸抬头扮起职业脸孔。
怀念起中粮广场4层和时尚大厦19层(是17还是19还是20还是21来着?反正不是18我知道!)我们热热闹闹嘻嘻哈哈忙里忙叨的写字间。
June 08 英国许巍我们各自抱着电脑干事情。
电视就放在MAX台,节目内容是“史上最强1000首歌曲倒数”。
播到Robie Williams,小鲍说:
“丫就是一英国许巍:长得丑死,要摇滚不摇滚要流行不流行,土逼又非要文艺一把的青年喜欢。”
我快笑死。
果真对极。 June 07 We are the People雨转多云。15度。
跟PP打电话,像换了个人。
天天在北新桥的四合院儿里不着边际地闲晃,也居然可以开始让猫猫狗狗亲近。
声势夺人、横冲直撞、无法无天的PP,变得开始柔润起来。
好现象!
去看了“终结者”,叮铃哐啷。
并且更加兴奋地等到了“变形金刚2”的预告片,6月24日(居然比国内还慢……)
终于要实现开店的梦想。
和小鲍天天泡在意大利街喝咖啡,看人流,计划装修。
梦想照进现实。却总是没那么浪漫。
下礼拜要见律师见会计师见政府卫生部官员……见这见那还要大把大把洒钱出去。
但真是家可爱的店,而且租金合理,而且在400米挤着超过50家意大利餐厅的意大利街上。
听见的全是ciao和grazie。
小鲍说:等到快开张,是不是先要去隔壁的意大利佬打听打听去哪里交保护费?
换了背景音乐。
是我们最新的发现,来自澳洲本土的双人团,团名叫做Empire of the sun。
很怪异很够劲。 June 04 放牛归来多云。哥伦比亚冲锋衣+胶靴+Jeans
三天,
坐车坐了400多公里,
住了两个小镇,
走了将近20个农场,
目的是:
跟着一个叫Laurie的老牛仔买了80头一岁以内的小奶牛。
farmer都是最可爱的人。
拉着我聊个没完,从他/她的大儿子念的中学,到家里狗狗的奇闻轶事,再到我男人的性情爱好……
——哪管我是个陌生人。
永远都是笔直的路和低低的云和绿绿的草。
![]() ![]() 两头闺蜜牛,死活都要在一起。
![]() 今天的8点。马儿与清晨,都很安静。 ![]() 赖在我们脚边不走的狗狗,她的名字叫做ruby。 小镇的面包房+工艺品商店。 ![]() ![]() May 26 1 week to go, 10000 words to write晴转多云转大风转晴间多云转暴雨转小雨。
现在时间:凌晨两点半不到。
我还在苦苦挣扎着写字。
写英国字,学院派别扭变态的英国字。
今天的写完后,还有10000字在等着我。
周末小鲍带我转啊转。
去了充斥着希腊大叔大婶的希腊大区吃brunch,走了一天,晚上又跑到家旁边一站的有俩很有型的日本小哥站台的日本小馆吃章鱼烧、鸡排饭和乌冬面。
紧接着第二天晚上是巴国布衣的水煮鱼,毛血旺以及粉蒸排骨。
之前的kieh's护唇膏找不到了,也终于买了一管新的回来。可惜没买到水果口味的特别限量版。
晚霜和爽肤水都要见底,弹尽粮绝。于是昨天晚上电脑里全是护肤品网站。
记得无意间瞥到了沙发旁边的小鲍的电脑,人家看的不是针砭时政,就是我看也看不懂的文化/历史/政治回忆录之类。
文艺青年也分很多种。热血的那类,更高级。
郁金香还没出来,我们有些急。
生菜被我从地里移出来一棵种在花盆里,5片叶子生死两茫茫。
反而是随便撒在背光的一片地里没有浇水没有照顾没有理会的花花种子们,这几天全部顶出头来,算个大惊喜。
放在屋子里的新买的栀子花,第一朵花期渐远,开始枯黄。
其他N盆都持续地兴旺发达。
连续几天半夜在院子里活动腰身,却乍然遇到了好几次在头顶树枝上闲逛的大尾巴小动物。
松鼠?老鼠?黄鼠狼?小熊猫?考拉?
我们开始好奇以及惴惴不安起来。
后来问了邻居苏格兰老太,她问会不会爬树。
我说会,大尾巴,动作敏捷,还会在电线上表演走钢丝。
她立刻说,dont worry, it's a possum。
我回去查澳洲动物馆网站,啊,原来是负鼠。
还好,不是老鼠。
JJ送来的礼物收到了。
对着茶几上的花花们拍出了这第一张数码LOMO作品。
![]() May 20 被拖车晴间多云。21度。
又进城。
讨厌进城,因为没地方停车。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地方。但是,停车场的话,超过三小时,最便宜的是41块,最贵是50几块。
冤枉。心疼。
于是绕到CITY的边边上,有路边车位,而且是三小时的。
扔硬币的时候,认真地算:2点到3点,3点到4点,4点到5点。
三个小时,没问题,肯定够用。
开开心心地走了。
面试还不错,出了写字楼,经过一通迷路似的绕,终于在4点多找到了去往车位的路。
天气少见的好。途中,小鲍说,喝杯咖啡坐坐吧!
好啊好啊!太好了!
咖啡下肚,伴着美丽的夕阳和和煦的傍晚微风,我们继续走。
走到我们认为是我们在两个多小时前停车的地方:
路边:
空空如也。
我们想了想,张望了张望,又想了想,又张望了张望。
因之前有无数次找不到自己车的惨痛经验。
我开玩笑地说:我们的车不会是被拖走了吧?!哈哈哈哈。
小鲍回道:应该就是被拖走了……
我再仔细看停车牌,上书(用红字):
4pm--7pm 禁止停车,否则拖走!
目前时间:5点5分。
打大牌子后面的小字电话,得知我们的车车,的确是被拖走了。
那我们该怎么以及去哪里把它救回家?
电话里的大叔说:带着314块6毛大洋,到...大街。明天或者今天晚上8点之前。
我们立刻打车,给阿三大叔司机看地址,我说,我们要去救我们的车车。
阿三大叔说:4点没回来取车吧!嘿嘿。
很快就到,二话不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车。
办公室窗口的注意事项上,用大字写着:严格禁止讨价还价!
5分钟,我们开着车子走上了回家的路。 May 18 决裂晴!!!!!娃娃裙+宽腰带+球鞋
因为要申请好多东西,所以需要证件照。
在这里,照一下要30块最少,还都是只给8张照片但没底儿的那种。而且巨丑。
于是催PP给我发我们当初在北京一起去拍的护照像。
催了好几天,都没收到。就导致了昨天晚上这样一个梦:
PP给我发了照片,但都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胡乱照,不能用作证件照。
我气,于是和她理论,她还嘴硬,就开始吵。
吵的最后的结果是:
我叫嚣着要和她决裂!
结果早上才收到她发来的澳洲时间半夜1点不到的短信,说照片发了。
中午得空把这个梦短信给PP,她回的是:
“……”
P.S. 今天我们进城,在下午3点半吃了羊肉串、大盘鸡以及一大份羊杂汤。
上礼拜为了找工作的简历临时在家拍的“正经照”,
还是被我拍成了这样: ![]() May 15 爸爸生日快乐大风。阴,雨。
今天是农历4月21,爸爸的传说中的生日。
“传说”,是因为关于他到底是何时出生的,有众多说法,到现在已然无法证实。
甚至连年份都又是虎又是兔的搞不清楚。
妈妈在我们的建议下,买了台上万的单反给爸爸。因为据说老爸最近很迷摄影,老是嫌弃家里的卡片机不够他施展。
我打算再送他一本摄影书,又怕太复杂太厚太无聊让他心烦。
还是一边玩一边学吧!
小鲍中午发了祝贺短信,上书“祝爸爸……”。
而且,父亲节又快到了。
我正在绞尽脑汁送超级文艺老青年鲍爸爸什么礼物呢! |
|||
|
|